“你都说他是病秧子了,他还能有多少活头?看住那个靳月倒是真的,别回头让外人占了便宜。”傅云杰轻哼,脑子里却是多年前在父亲门外听到的话。
大夫说,傅九卿伤及心脉,以后不可大悲大喜,必须得好生养着,否则活不过二十五岁。
回过神来,傅云杰搂过傅云骁的肩膀,“三弟,你和我才是至亲兄弟,不管发生什么事,咱两都得站在一条绳上,爹年纪大了,好赖不分的,咱可不能看着嘴边的肉,都掉到别人怀里。”
傅云骁点头,“二哥你放心,我肯定是为你马首是瞻,等到了京都城,咱就好好的结识一些达官贵人,让傅老五一个人折腾去,最后却给咱们做嫁衣。”
“不错!”傅云杰阴测测的笑着,“咱们是至亲手足,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。”
兄弟两个握握手,这傅家的家产,到时候一人一半,断然不能落在病秧子手里。
京都,天子脚下,销金窝,温柔乡,只要有权有势,在这里就能肆意妄为。
傅九卿拽着靳月回了营帐,待松手,靳月的腕上已一片猩红
,她也不喊疼,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,眸中满是疑惑之色。
触上她的眉眼,傅九卿呼吸微促,大概是走得太急,嗓子里一阵翻涌,不由的别开头一阵低咳,似乎真的不太舒服。
“喏!”靳月将水杯递上,“林子里风大,你润润嗓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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