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卿先起了身,靳月缓了口气,慢慢的坐起来,轻轻揉了揉肚子。
霜枝和君山进门伺候,傅九卿的动作倒是极快的,靳月还在发愣,他便已经领着君山离开了屋子。
绕过屏风,霜枝将热水放在床头凳上,转而去拿了案头的白玉膏,“少夫人,奴婢再替您擦一回药,您再更衣不迟!”
靳月点头。
霜枝拧了热帕子,轻轻擦着靳月身上的淤青位置。待打开药盂时,霜枝蓦地愣了一下,这药好似被人动过了?瞧着应该是指痕。
“少夫人昨夜里又擦了一回药?”霜枝沾了白玉膏,轻轻擦在靳月的身上。
“没有啊!”靳月有些吃痛,眉心皱得紧紧的,“就是睡觉前,你帮我擦了一回而已。”
霜枝心下了然,“少夫人若是觉得奴婢手重了,千万别忍着,奴婢可以再轻点。”
“没事,淤青不揉不散。”靳月喘口气,额角微微渗着薄汗。
待擦了药,穿好衣服,靳月如释重负的松口气。
不过,傅九卿似乎没留下来吃饭,听底下人说,公子急急忙忙的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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