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卿的马车停在医馆门前的时候,已是黄昏时分,霞光打在车顶上,四周轻坠的珠帘被映得华光四射。
“爹,我先走了!”靳月拎着裙摆进了马车,笑盈盈的望他。
见着她心情这般好,傅九卿喉间滚动,“今日没出去?”
“没有没有!”靳月连连摇头,“我听你的话,今儿一直在爹的医馆里待着,哪儿都没去,你若不信可去问四海和我爹。”
傅九卿眸光深了几许,“乖!”
不过很快,他便觉得她不太对。
修剪得极为圆润的指尖,就这么略带急躁的绞着手中的帕子,就好似刻意在隐藏什么情绪,俄而又悄悄抬了眼角,用余光瞄他。
傅九卿眼底的寒气渐渐凝聚,定然是发生了什么,否则这话篓子怎么会……突然这般安静?确定没走出医馆?
“燕王府的事。”他开了口,“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。”
听得他那凉飕飕的话音,靳月终于扭头看他,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指尖的帕子绞得更紧了些。
他面色冷冽,语调骤沉,“说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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