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卿并未将靳月送回傅家,而是把她送到了医馆。
靳月站在马车边上,仰头望着车窗位置,他白玉似的指尖,轻轻拨开窗帘一角,露出精致无双的侧颜,“别回傅家,在这里待着,晚上会有人来接你!”
“好!”靳月点头,“那你呢?”
“在关心我?”他问,终是转头看她。
乍一看,幽邃的眸中仿佛带了几分笑意,再细看,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,唯有一如既往的淡漠之色。
“虽然这祸终究是为你闯的,但动手的毕竟是我,若是真的要算账,也该我自己去抵,无谓连累其他人。”靳月说的是实话。
招惹寻常人倒也罢了,偏偏是燕王府的小郡主,若是真的追究其起来,傅家定是要吃亏的,何况酒坊这儿,还挂着一个人命案子……
“其他人”这三个字一出来,傅九卿的眸色瞬时深了几许,窗帘旋即放下,马车当即驶离。
靳月皱眉,扭头望着霜枝,“我又说错了什么?”
霜枝挠挠头,“可能是嫌少夫人您说了大实话。”
靳月不解,“那该如何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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