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虽然没划破皮,但有一条深深的红印。
谁都知道,宋岚会点功夫,所以抽拉的力道绝对小不了,所幸靳月是自己放的手,否则…掌心都能给你拉开一条血口子。
“有点烫,不太疼。”靳月如实回答。
不止不太疼,他的指腹凉凉的,抚着她发红的印痕,真的特别舒服。
“我是不是又闯祸了?”靳月抿唇,指尖微缩。
傅九卿干脆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往外走。
“哎哎哎!”安康生当即上前拦阻,“傅公子,此事是因你们而起,你们可不能走。”
“师爷让知府大人亲自去解释,又特别交代了衙役做人证,不就是为了平息此事吗?”傅九卿紧了紧掌心里的手,她滚烫的掌心里,泛起浅薄的濡湿,让他的面色旋即沉了下来,眼神亦泛着诡异的邪冷,“若还有什么事,可来傅家寻我。傅九卿,随时奉陪!”
安康生原以为这傅家的公子,瞧着病怏怏的,定然是柔弱之人,谁知道…此人心有玲珑,目光如刃,看人之时,那凌厉无温的眼神,好似能将人连皮带毛都给扒个干净。
这种被一眼看穿的感觉,足以让人打心里发寒,心生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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