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君山就在门口守着,见着靳月过来,君山行了礼,面上没有半分诧异之色,“少夫人!”
“他在里面?”靳月问。
君山颔首,轻轻推开房门,“少夫人请!”
管事行了礼,赶紧退下,霜枝亦是止步不前,独放了靳月一人进去。
身后的门,被轻轻合上,屋内烛火微弱,傅九卿身着单薄的中衣,正捻了铜剔子,轻轻挑着火炉里的炭火,屋子里暖洋
洋的,很是舒服。
“过来!”他没抬头,依旧做着手中的事。
靳月抱着大氅走过来,“我觉得,你肯定是故意的。”
“今夜之事不是偶然,是有人刻意为之。”修长的指尖捏着铜剔子,漫不经心的把玩着。俄而,他抬了手,细瞧着铜剔子的尖端,炭火炙烤,漆黑一片,再回头看向靳月之时,眸中唯有化不开的冷鸷。
靳月紧了紧怀中的大氅,只觉得他那双眼睛,比他手中的铜剔子还要黑上几分,幽沉如夜,不见半分光亮,“你知道凶手是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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