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抿唇,知道他大概不太愿意,她插手这事,当即点头离开。走的时候,靳月又回头看了一眼墙角的位置,心里觉得莫名的怪异,但一时半会的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。
她望了望傅九卿,只看到一袭白衣立在夜色中,分外耀眼。
“少夫人,走吧!”霜枝催促。
靳月点头,抬步离开。
屋子还算干净,只是酒坊里的屋子,关上窗也能闻出被酒味浸染过的气息,淡淡的,却时不时的往人的鼻孔里钻。床榻上放着墨狐大氅,瞧着很是眼熟。
“这不是…”靳月诧异,伸手去摸了摸,油光水滑,的确是上好的墨狐氅子,“是傅九卿的氅子?”
难怪她方才见他一袭白衣,总觉得有些不太对,原是他少了这护身的氅子。
“公子说,酒坊里的被褥都带着酒味,饶是新作的褥子亦不外如是,少夫人许是会睡不惯,可以用这氅子将就一夜!”酒坊的管事躬身行礼。
底下人提着热水进了屋子,然后将炉火升起,快速合上房门离开。
霜枝到了点热水在水盆里,“少夫人,您洗把脸歇着吧!外头的事,公子会处理妥当的,一会老爷定也能赶到,您放心就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