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意思,靳月心知肚明,好在有东西吃,她便能打发时间,不用与傅九卿面对面干坐着。坚果盘里有瓜子、花生、
核桃还有炒豆子,她倒是目的明确,伸手便去剥了花生。
嚼着花生仁,靳月美滋滋的抬头看他,窗外的光笼在他执书的手上,那双白净修长的手,就跟白玉雕琢似的,极是好看。指尖盈盈润润,带着一点血色的红,微光里仿佛能看清楚,那细细的血管和绒毛。
想起上次就是这只手,替她剥了花生,靳月觉得作为礼尚往来,应该也剥回去才是,便将茶盘里的碟子取出,慢慢剥着花生仁。
好不容易剥好了一小碟,靳月还没来得及开口,门外便传来了动静。
“靳大夫,您慢点。”霜枝的声音响起。
一听靳大夫,靳月手上动作一顿,当即站起身往外走。
外头,霜枝正领着靳丰年往屋内走,靳丰年的身上还挂着药箱,可见今儿是进城给人看诊的。
“爹?”靳月瞪大眼睛,赶紧将父亲迎进屋内,“您怎么来了?快坐下,霜枝,去备茶。”
“是!”霜枝行礼,快速离开。
傅九卿低咳两声,缓步走过来躬身行礼,“岳父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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