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对着外头侧躺着,闭着眼睛假寐,自然不知道身后落了什么。
傅九卿眉心微凝,不动神色的捡起了褥上的花生,指尖轻轻
用力,饱满的花生壳登时“咔擦”一声,发出轻轻的声响。
花生?
早生…贵子?
屋子里漾开极是好闻的气味,靳月觉得眼皮子好沉,压根睁不开眼,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脑子昏昏沉沉的,手脚发软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。
身边的床褥好似沉了下去,紧接着是冰冰凉凉的寒意,从身后传来。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谁知下一刻,眼一闭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晨曦微光,从窗外落进来。
靳月倦怠的睁开眼,浑身又酸又疼,也不知究竟发生何事,不过肩头凉凉的,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。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,瞬间睡意全无,彻底清醒。
身上唯有单薄的亵衣裤,肩头还往外露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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