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得不轻
傅九卿拽着靳月回上宜院,原本在院子里清扫的奴才们,赶紧退避两旁,五公子身上阴仄的气息,惊得奴才们纷纷将头低下,谁也不敢抬头。
“你、你慢点!”靳月倒不是怕跟不上他,只是衡州城的人,谁不知道傅家的五公子是个病秧子,当初她嫁进来也是为了冲喜,他甚至因病未能与她拜天地。
现在要是一激动,嗝、嗝过去了,傅家还不得把这笔账算她头上?
她年轻轻的当寡妇不说,势必会连累爹。
“你莫激动,我开玩笑的。”靳月被推进屋子。
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合上,她的心也跟着抖了抖。
桌案上的烛火,因着房门的用力关合而剧烈摇晃了一下,突如其来的黑暗瞬时袭来,俄而又渐渐的恢复了光亮。淡淡的,昏黄的光,溢满屋子。
暖光落在傅九卿的脸上,却掩不去眸中阴鸷,他就这么看着她,步步逼近。
靳月不自觉的往后退,眼中泛着几许不敢置信的神色,怎么?他还来真的不成?
傅九卿目光渐冷,站在桌角的时候,桌案上的烛火正好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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