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管家的事儿,傅正柏是坚决不相信。
傅家的老管家,是陪着傅正柏一块长大的,走南闯北的相伴数十年,不可能存有二心。老管家是看着傅家一点点的做大,直至今时今日的地步,怎么可能亲手毁去?
除非老管家遇见了什么事,或者被人威胁。
“那老管家,除了傅家之外,还有什么去处吗?”靳月问。
傅正柏想了想,“在东街那头,他有个私宅。”
“好!”靳月掉头就走。
“靳月!”傅正柏忽然喊了声。
靳月慌忙顿住脚步,赶紧回来,“爹,您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且不管你为何能自由行动,自己小心。”傅正柏心头虽有疑惑,但眼下救傅家才是重中之重,其他的问题,以后再追究也来得及。
“是!”靳月点头,大步流星的往外走。
孙氏不解,“老爷,靳丰年当初因为误伤人命而下狱,靳月不是毫无办法吗?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求到咱们傅家。当时恰逢着老五病重,她不情不愿的嫁过来冲喜。可现在瞧着,她手眼通天,咱们都在牢里,她还能安然无恙,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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