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没料到,看似寻常的假山群,里头山洞却是错综复杂,互为相通。外头若不细看,根本瞧不出端倪,因为里面是有石门拦阻的,必须进去之后推开,才能进入。
火折子的光极为孱弱,靳月和霜枝扶着石壁走得极为小心,只觉得黑压压的山洞,颇具压迫感,让人连呼吸都觉得不那么顺畅。
前面的石门又被打开,光亮落进来的时候,二人如释重负的松口气,跟在君山身后疾步走出去。
此处是个花匠小屋,平时是堆放器具的,内里杂乱无章。君山环顾四周,确定四下无人,才领着靳月和霜枝进去。拨开草垛,有一人手脚绑缚,嘴巴堵得死死的,藏得很是严实。
“这是什么人?”靳月不解。
“事发之后,在小门的位置拦下来的。当时此人神色慌张,奴才还没来得及询问,他便撒腿就跑,被摁住的时候,怀里还揣着一些细软,可见是早有准备。”君山将一个小包从草垛后面抽出来,放在了桌案上。
霜枝快速打开,赫然瞪大眼睛,“这么多银子?”
金黄银白,足足有上百两之多。
“此人是秋水榭的清扫奴才,依照傅府的例银计算,就算他每月不吃不喝,所有的钱银加起来,也不可能攒下这么多。”君山解释。
靳月皱眉,瞧了霜枝一眼。
霜枝连连点头,“可能有这么多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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