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靳月瞧着刺客的眼眶,摸到那条断臂的时候,她的眉心陡然拧起,下意识的扭头望着仵作,“断骨?”
仵作点头,“是!断臂之前,骨头已经被人打断,只不过表面没有伤痕,我一时间也不知道,怎样的暗器或者兵刃,能伤人于无形?”
靳月记起来了,当时这刺客的确寒刃脱手,好似被什么打中。
难道是小王爷身边的人?
比如那个副将?
摘掉手套,解下围布,靳月转身去净手,霜枝赶紧递上帕子。
“五少夫人?”陈酿张了张嘴,似乎有些犹豫。他到底是衡州的知府,如今让他去询问一介女流,是否有什么线索,委实不怎么光彩,脸上也挂不住。
“我所验看的跟仵作相似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靳月无奈的扯了扯唇角,视线轻轻一瞥,忽然眼前一样,“那是什么?”
所有人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停尸床的底下,落着一朵鲜花。
这地方,怎么会有鲜花呢?是随着刺客一起被抬进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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