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火兄,我不是不等,而是那狐狸跳井,我不能不跟啊!”
木翎叹了一声,续道:“我刚走到大殿,就被吓得不清。铜像旁边居然站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!衣服,相貌,连灵力波动都毫无差别!
那人也不说话,上来就挥剑刺我。我搞不清情况,就一直躲闪。他喝了一句:“战于死地,奋起图存。你一昧闪躲,就是不战而降!”
方银火疑惑道:“你收到师父的纸条没有?”
“什么纸条?”
方银火将纸条递给他,道:“真不知师父这样安排有何用意…还有这铜像,实在是妖异得紧。木兄,你把手放上去。”
木翎照话放手,屏息凝神,却没发现任何不妥。
方银火重新试了一遍。这一次,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感觉。
木翎道:“已经快丑时了,银火兄。铜像之事,以后再问也不迟。方才我看你眉头紧锁,转而又喜笑难藏,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方银火哈哈大笑,得意道:“木兄,我们现在正处于‘八门幻甲阵’之中。”
木翎恍然大悟:“对!对!我就说有点熟悉!《国史》里讲过,这是奚影国师年轻时创立的法阵!”
方银火点头称是。木翎称赞道:“银火兄见多识广,连这么晦涩的书籍都看…木翎佩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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