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
“最后一项。”岑萱顿了顿,小声说道:“七月十四日,你伙同可亲姐霸占了徐老三家的三亩香酒花田,可否属实?”
“不属实。”疲惫的方银火回答得铿将有力,围观的村民立马就躁动起来。
一老太道:“我那天看着呢,方娃子提着一把镰刀就把花全割了。”
一青年道:“对对对,我也看到了。他还立了一个牌子,写着:‘徐家与狗不得入内’。字字属实,怎么会是假的呢?他就是抢地了!”
一大爷道:“这地本来就是秦寡妇的,何来‘抢’字一说?”
一瘪子道:“谁说的?当年大飞留遗嘱了?这女人四年都没生个孩子,凭啥给她?”
村民们的讨论声越来越大,大家都各执一词。有一精瘦男子被气得脸红脖子粗,指着方银火的鼻子一通乱骂:“狗贼!你跟那偷男人的娼妇强占了我死去哥哥的香酒花田,怎么就不属实了!?那么多村友都看着呢!你不要装…”
徐老三话还没说完,方银火已是面如寒潭,冷声道:“谁是娼妇?”
花村长见势不对,从岑萱手中接过扩音仪,高声说道:“依我看啊,秦姑娘这事儿还有待商议。村里会派专人来调查原委,大伙儿都散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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