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银火神色一凛,冲王大力吼道:“你这大字不识几个的糙汉也会背《四国演义》了?岑萱教的吧。哼,你们可要想好,我可是翡….轻点儿,轻点儿!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五花大绑了起来,固定在风筝上升往高空。
“村长你来救我了!我果然没看错你!”关键时候,方银火看见急匆匆赶来的村长一行人,喜形于色。可他没想到,村长来到议事大院后,脸上尽是微笑,搭了一根凳子就坐下来喝茶了。
“…”
岑萱一手拿着扩音仪,一手拿着一张约有三米多长写得密密麻麻的宣纸,高声吼道:“方银火,你有权保持沉默,但你接下来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。”
只听一道如莺啼般清脆的铃音从耳边划过:“七月三日,你伙同金某以庆祝开灵为由强开了赵家酒窖,共计损失二两三钱。”
“同日,你酒后乱性,闯进李小苏的闺房,打破瓷器陶器若干,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七钱三文,精神损失八钱七文,合计损失一两六钱。”
方银火怒道:“我反对!那天她都不在,哪里来的精神损失?”他因大声说话而蠕动了一下,衣服里的钱袋却因此不小心掉下,瞬间遭到哄抢。他心疼地眼泪直打转儿。
“黄花闺女的闺房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吗?你这是行凶未遂!”
岑萱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:“七月四日,你联合花…你胆大宝天,仗势欺人,以灵师之位挨家挨户地强收高额礼金。去除一部分应该给你的,其余共计三十八两六钱!”
方银火泪珠滚滚,厉声道:“你给我等会儿,我一共都只收了二十两,哪里来的四十两!!你们唬驴呢!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