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师喝完酒坛中最后一口酒,一把将酒坛摔在地上,怒道:“壮行酒也喝完了,该上路了!”
‘呲呲呲!’
一把雷刀,顶在灵师脆弱的脖颈上,灵师不惧反笑:“十年之后,天下人都记得我好汉白言冬,也都记得不战而逃的震雷仙!”
震雷子喝道:“阁下何意!?我轰雷谷一百男儿,哪有一个孬种!”
灵师讥讽道:“望风而遁,实乃好汉所为。”
雨雷子大怒,雷刀前伸,灵师的脖颈开始流出血来。
在听到灵师嘲讽性的话后,震雷子却消气了。他坐在地上好一会儿,摇头叹道:“以卵击石,是为不智,阁下何其愚也!若是我们与乱军正面相战,恐怕不出半日,天下就没有轰雷谷了。若我轰雷谷有足够实力,能够折损乱军一二,即便悉数战死!也无怨言!”
他这话说话,狂风大作,头发在风中凌乱,宛若一个清醒的疯子。
料峭春风吹酒醒。
灵师不再咄咄逼人,不怒反笑。他身边一位老者的身形,在空中逐渐凝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