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衿狼狈的趴在配药台上,余光扫过镜子自己的模样,满是惊恐。
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煞气,面目狰狞,星眸里的弑杀和凶狠还没完全褪去,就好像一个杀人疯子一般。
“哐当。”手术刀从手里脱落,白子衿满心恐惧。
她无法想象,刚才若是不及时进来,秦瑶和沉姣就要遭遇她的毒手了。
白子衿脸色苍白,星眸带着痛苦看向一旁还昏迷的雪花,痛苦的低呓:“雪花,又来了,我该怎么办?”
……
帝都的一个地窖内,漆黑的地窖只燃着一根蜡烛,偶尔透进来的风让昏黄的烛光微微摇曳,可却改变不了这里压抑的气氛。
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背对着灯光,他像一条阴湿的蛇一般藏身在黑暗中,若是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。
“居然失败了,真是可惜。”阴测测的声音从黑斗篷嘴里吐出,他兀自说着,似有几分恼色,阴森的声音尖锐了几分。
“看来还是不够,不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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