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送走了沉姣,白子衿将老管家喊来,让他替秦瑶收拾厢房,再给秦府送个口信,免得老父亲太担心。
秦瑶拉着白子衿又说了许多话才回房。
白子衿沐浴好后,穿着白色的里衣走到窗前想将窗户关上,忽然她望着腹部就有些失神,眼角不知何时湿润了。
低低呓语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,让人心疼。
“凤惊冥,你可要早日来找我,我怕我等不起。”
……
沉姣一路上都在防备苍玄的杀手,可一路上却什么都没发生,她不由得疑惑。
“怎么回事,难道君玄歌不取我的命了?”沉姣微微皱眉,这不可能。
可这一路上一个杀手都没有,又很难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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