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芊娘,我,我走了。”沉姣脸颊酡红,一晃一晃的从楼上下来,手指着房间,却是指错的。
“我,我给你留了坛你最爱的,今天我就,就不给钱了。”
说话间,沉姣已经走到了楼下,朝着大门走去,她并没有注意到茗余。
芊娘美目里浮现无奈,她从秋千上一跃而下,一靠近沉姣,那浑身的酒气就让她惊异了:“你带的是吴家女儿红?你疯了吧。”
沉姣拎着酒坛子进来的时候芊娘并没有多想,吴家的十年女儿红都装得十分精致,压根没有大坛的。
而吴家女儿红的奇异之处在于酒气不会四散,所以芊娘也没闻到。
“对啊,我,我偷的。”沉姣嘿嘿一笑,打了一个酒嗝,“你可,可别告诉他,那小气的老头,他会找我算,算账的。”
芊娘又气又想笑,敢情是拿着酒坛子去吴家酒窖偷装的,她就说吴家的女儿红没有大坛的。
看来平时沉稳的商行会长沉姣,任性起来也是不容小觑的。
“好了,你,你把酒藏,藏好吧,我走了。”沉姣拍了拍芊娘的肩膀,另一只手指着门外,醉醺醺的表示自己要回去了。
芊娘怎能放她回去:“吴家女儿红一小瓶就够醉人的了,你却喝了两大坛,醉成这个样子,外面有人要你的命,你最好别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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