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茗余一跃上马,他沉冷道:“这件事不能让他们知道,我去天合的事你也必须保密,就说我去追皇上了,知道吗?!”
在大局未定前,一点儿事情都不能暴露,绝对不能暴露!
“是!”
茗余挥动马鞭,马儿立刻就在街道上奔跑起来,惊到了不少行人。
刚出王城,茗余和一匹马擦肩而过,他只余光扫了一眼那人,普通的脸,腰间配着丞相府的佩剑,想来是丞相府的人。
没有多想,马儿扬长而去。
直到走了一会儿,茗余突然勒住马绳:“吁!不对!不是丞相府的!”
丞相府前一阵子刚换了佩剑,用的是和禁卫军剩出来的,而刚才那人的佩剑明明是应该被收回的。
“罢了,现在回去也追不上了。”茗余思索了一会儿,皱了皱眉头后苏展。
现在重要一点儿的人都不在王城,相比之下,还是信鸽的事更重要。
犹豫之下,茗余最终还是选择了信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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