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衿对她微微一笑:“姑娘,你放心,这病我能治。”
还记得她从麦禾村回来时,曾在一家客栈休息,那时有人讨论过一个王姓员外家的女儿。
白子衿那时便得出结论是狐臭,没想到他们真的变卖了家产,千里迢迢来到了帝都求医。
老汉脸上沟壑条条,眼神已经混浊,明显已经十分年迈,却不惜长途跋涉带着女儿来帝都,只为求医,这份父爱让白子衿动容。
“真的吗?”老汉似乎抓住了希望一般,混浊的两眼瞬间亮了,“真的可以治好我女儿吗?”
比起老汉的激动,女子则露出苦笑,她已经求过了太多次的医,这话听过太多次,已经不对自己抱有任何希望。
此次她来到帝都,也只是为了尽孝心而已。
“真的。”白子衿浅浅一笑,给老汉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同心堂小二嗤笑:“别先放大话,免得砸到自己的脚。”
这次,骂他的不是白子衿,而是围观的百姓。
“你要不要这么恶毒?人家治病,你就咒人家治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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