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的是女儿,女儿从十岁开始,就带着一股臭味,刚开始还能用胭粉遮掩,后来完全遮不了。
现在女儿不但嫁不出去,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嫌弃。
“我们从没见过这样的病,刚想让他们另请高明时,同心堂的掌柜突然冒出来,说我们济安堂名不副其实,答应了别人却又做不到,现在许多人都围在门前。”药徒道。
白子衿眼底闪过光芒,她粉唇轻掀:“具体是什么样的味道?”
药徒一脸难受:“我,我也描述不出来,总之很难闻。”
说话间,几人已经到了济安堂。
济安堂正被百姓围了一圈,不过人数也不算多,因为今天宣帝大葬,大多数百姓都去送葬了。
还没进去,白子衿就听到了里面的哭声和叫喧声。
“嗤,你们济安堂不是对外说,什么病都能治好的吗?徒有虚名。”
“就是,人家可是变卖家产,特地来你济安堂求医,现在你治不好人家,人家回去也没钱了,你是要人家人财两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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