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门的药,可不是谁都能碰的。
那人一愣,虽不解却也没问为什么:“是。”
白元锦是看到白子衿的,他笑眯眯的上前,想要自来熟:“子衿,你回来了啊,路上辛苦不?”
众官员一愣,随后立马想起白元锦的身份。说来说去,白元锦还算是神医门的女婿,日后不能太过得罪,一些人暗想。
一些知情人则冷笑连连,还女婿,人家神医门压根不认你这个女婿,只会热脸贴冷屁股。
“你怎么没中毒?”白子衿挑眉,淡淡的问了一句。
白子衿这句话意思真的是很单纯的,朝中的官员,只要有点分量都中毒了,白元锦居然没中毒,她诧异而已。
不过,她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。
一些官员以一种我就知道的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白元锦。
白元锦脸色一僵,瞪白子衿一眼:“你怎么说话的,很希望为父中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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