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衿:……
现在离开这里还来得及不。
伊人诡异的看了一眼白七:“小姐,他是谁?”
怎么听起来,像是被小姐辜负的良家少男。
“一个抠门的拔草人。”白子衿吐出一句。
白七正声泪俱下的控诉,听到白子衿这句话,立刻瞪眼:“我不抠门!而且我是守药田的弟子。”
白子衿瞥了他一眼:“药田弟子不拔草?”
白七:……
草是要拔的,可能不能不要用这个低下的形容词,好歹他也是门里的白衣弟子。
“门主有没有惩罚你?”白子衿问。
白七摇头,他还没帮到白子衿,白子衿就自己不见了:“门主不知道这件事和我有关,不过西门的人,被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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