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夫人有些尴尬,同时不满升起。说白子衿两句怎么了,谁看到血不相溶会不起疑心,这又不是她的错。
“娘,发生什么事了?”白元锦眼尖的看到白阎,以及白子衿的这句话让他觉得不对劲。
当然,白元锦下意识觉得肯定是白子衿又在恼妖蛾子。
“咳咳。”白老夫人尴尬一笑,冤枉白子衿这种事她哪里说得出口。
白老夫人看向周以柔,示意她说。
周以柔假装没看到白老夫人的眼神,冤枉白子衿的是老夫人,她可没说白子衿一句。
凭什么骂人的时候老夫人来,解释就得她来受。
“娘,那个逆女到底发了什么疯。”白元锦沉声薄怒。
竟然要他把她从族谱上撤下来,还以后和左相府再无关系!
白老夫人暗骂周以柔两句,却不得不和白元锦解释,她带着笑容:“元锦啊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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