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是放在簪子上的,她不会想到的。”
就算想到,清乐也没证据。秦瑶可是戴着簪子,都不会怎么样。
秦广这才松了一口气,这就好。谋害皇家郡主可不是小罪,要是被清乐找到证据,瑶瑶就得吃苦头了。
“真是的,做这么危险的事,真不该让你出宫。”秦夫人嗔了一句。
秦瑶耷拉着脸:“我本来打算和子衿去神医门的,谁料她突然就走了,猝不及防啊。”
提到白子衿,秦广和秦泽对视一眼,脸色有些沉重,特别是秦泽,脸上的担忧不言而喻。
秦瑶正忧桑着,一抬头看到父兄的一脸沉重,十分不解。
“爹,大哥,你们怎么了?”
秦广缓缓道:“白二小姐,可能不是自己情愿回去的。”
秦瑶:“爹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听不明白。”
子衿不是自己回神医门去的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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