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晕了过去,她太高估自己了。
“将药喝了。”低磁邪肆的声音在旁侧响起,夹着淡淡担忧。
白子衿往旁边一看,那张邪肆熟悉的俊容让她一怔,他怎么在这里。
在白子衿发呆时,凤惊冥薄唇又掀:“若要本王亲口喂你,本王是不介意的。”
白子衿回神,目光落到他手里的药碗中,黑黄一片,哪怕躺着也能闻到苦味。
白子衿抿了抿唇,就要支撑坐起来,忽然手腕一痛,白子衿又直接躺了下来。
仔细一看,她的左手腕竟然青黑一片,甚至用不上一点力。
白子衿微不可见的拧眉,怎么会这样,按道理用了连心草后,会有好转。
旁边响起一声轻叹,一双手将她抱坐起来,凤惊冥望着她的手腕,桃花眼微深:“把药喝了。”
白子衿要去接药,凤惊冥却错过她的手,将碗送到她嘴边。
见白子衿又要拧眉,凤惊冥启唇:“碗烫,你的手端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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