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国寺回来,就陷入了一系列的繁忙,这几天又在画图。把当初说要去找沉姣等人的事忘记了。
“那个,你先去院子里坐坐,我有事要出去。”说话的时候,白子衿整个人都是心虚的。
人家都上门了,她却还要食言。
果然,听到这话,秦瑶立刻瞪眼:“白子衿,你再给我说一遍?”
白子衿立刻举起双手:“秦美女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现在要去找人帮我画画,以后补偿你。”
对于药,白子衿痴迷到一种不可自拔的地步,能屏蔽掉周围的一切。
只是,为何要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她……
“子衿,你不会不知道帝都第一画师是谁吧?”
白子衿迟疑:“难不成是你?”
看秦瑶的样子,不像是会画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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