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凤惊冥桃花眼里闪过冷冽光芒,唇角却勾着浅浅的笑容。
明明依旧是含笑的语气,白子衿却听出了一股危险至极的感觉。
就好像,如果她承认了,就会死无全尸。
“那个。”白子衿压下心虚,一本正经,“大夫面前是没有男女的,秦泽的情况,要是我不出手,他会死的。”
“那就让他死吧。”恶劣的话语,从凤惊冥菱形薄唇里吐出。
白子衿:“……”
这要她怎么接下去。
旁边的秦瑶满头大汗,她已经开始考虑,等哥哥醒来后就劝他去国寺出家。
“凤惊冥,我没有细看,相当于什么都没看到。”白子衿努力解释。
她并不是乱说,秦泽当时情况危机,她当时忙着止血,哪里有心思去研究身材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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