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药徒见她居然真的买下了,立刻挖苦:“拿着五百两,买一株破草,小姐你还真是钱多得没处花。”
语气里充斥着嫉妒,是仇富的嫉妒。
白子衿听到这话,一道淡淡的目光瞥过去,勾唇一笑。
“本小姐就是钱多,你能奈我何?”
她钱再多,也不会给药徒这样的人。
药徒被气得不行,那个羡慕嫉妒恨。
“而且,谁告诉你这是破草?”白子衿拿起那株铁木撅。
“这是一株变异的铁木撅,疗效只会更好,不会差。”
白子衿虽说心善,可也不会无缘无故乱说。这株的确是变异铁木撅,鲜少有人见过,所以药徒认不出来。
“你说是就是,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乱说,给自己找台阶下。”药徒打死不承认自己认不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