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会,他已经因为这对父女被骂了一次,怎么能再因他们挨第二次骂。
可是,白子衿这么质问他,他梗着脖子:“当然会,我说到做到。”
药徒抱着侥幸心理,不就是拿进去看一看,又不是收下这株药材。
“你确定?”白子衿勾唇,似笑非笑。
药徒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虚:“当,当然确定。”
“可惜,我不愿意让他们跪。”白子衿眼神一冷,“医者父母心,你哪里配当药徒?”
这样戏耍穷人,把人的自尊心放在脚底踩碎,根本不配行医。
那药徒被质问的脸色涨红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配,他们拿跟破草来招摇撞骗,难道你要我收下?”
见他越说越有理,白子衿冷笑一声:“且不说他们有没有招摇撞骗,单是你让他们下跪,就不配!跪天跪地跪父母,你一介平民,他们凭什么跪你?”
跪天跪地跪父母,这句话说到了百姓们的心坎上了。这药徒的作为,有些过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