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大义凌然的太傅,在对上凤惊冥的笑容时,忽然一颤。
“嗯哼。”太傅哼了一声,强壮镇定。
白子衿看了一眼宣帝,这么小肚鸡肠的人,怎么当上皇帝的。
“本王突然想起,幼时也是承蒙太傅教导过的。”凤惊冥忽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听到这句话,太傅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。凤惊冥小时候做的一切,他全想起来了。
那时先帝还在,凤惊冥肆无忌惮,先拔光他的头发,后烧了翰林院。再后来,他无论教导什么,凤惊冥都能反驳,把他气得半死。
那简直是他教学生涯里一段不愿回忆的阴影!
太傅满头大汗,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完了,完了。
凤惊冥太久不上朝,他甚至忘记了凤惊冥的恶劣手段。得罪了这个恶魔,他完了……
“太傅的教导本王一直深记在心,比如,男子应礼让女子,否则就是小气之人。再比如国律,父皇曾特赦本王不用行跪拜礼。夫妻同心,本王的王妃要跪,本王就该和她一起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