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到这个问题,白元锦很尴尬。他要怎么回答,说他父亲的牌位被打碎了,故此来求佛木重做?
这等丢脸的事,他怎么说得出口。
“请方丈见谅,元锦有不便之处,不能将原因告知。”
方丈也没有介意,只是笑道:“老衲已经让人准备好佛木,不过还需左相去诵一个时辰的经,才可拿走。”
求佛木,自然要诚心,不念经是不可能的。
“让小女去吧,她刚被我寻回来,定是佛主保佑,她想去谢谢礼,刚好也可以为左相府做点事。”白元锦带着笑,威胁的眼神却落到白子衿身上。
他把白子衿留下来,就是知道要诵经。这种事,自然要让白子衿去做。
白子衿挑了挑眉,敢不敢再不要脸点?她明明是自己回来的,怎么就成他找回来的。
而且,白子衿从不信佛,让她去念一个小时的经,是不可能的。
白子衿还未开口,方丈就先开口了。
“她回来了,不是应该左相这个做父亲的去谢礼吗?左相不是日夜思念令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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