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悲催的蛇,因为是被盘起放进玻璃罐里的,想吃了自己都没办法。
“史上第一条饿死的蛇。”白子衿感慨一句。
蛇都死了,她也没法让它去咬谁了,干脆把它做成药。
白子衿制药的时候是没时间观念的,出来就发现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“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白子衿点点头,她指着人群里的众人,“你,这个,还有那个。”
差不多点了十个人。
“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十个人里自然有人不服的:“为什么,我们认的药不比他们少。”
他们里面还有识药最多的,也被无情的剔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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