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种已经高到逆天的人,哪里会打不过茗余书影,还用她来威胁。
这让君雨十分郁闷,当然主要是郁闷自己一点儿都没有察觉。
“不低。”白子衿淡淡一笑,起码比起她来是不低的。
君雨眼睛一亮,然后又郁闷:“真的?那我怎么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”
白子衿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屋子里,突然她目光一停,而后红唇一勾,声音慵懒:“我想,我找到原因了。”
君雨顺着白子衿的目光看去,一脸疑惑。
“是因为这朵花?”
“本就是毒花,你将它搬到自己寝房来,无怪乎会睡得那么沉。”白子衿慵魅一笑,眼底是魅惑风景。
曼殊沙华美则美矣,却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毒花。
毒不大,却能让人睡得很沉,麻痹人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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