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公子?”茗余不解皱眉,他知道令羽不简单,但暮言的事令羽怎会知道。
暮言这个人,茗余从未听说过,定不是什么有名之辈,怎么会和令羽扯上关系。
百晓生点了点头:“对,就是羽公子,除了他,谁也不能告诉你和暮言有关系的事。”
茗余眼底闪过高深莫测:“封你们口的人,是不是令羽?”
江湖百晓生,无事不知,无事不敢言。
“客人想多了。”百晓生笑着摇头,“我和羽公子井水不犯河水,只是不同的是,他不惧那个封口的人。”
所以,他们都知道暮言的是,令羽能说,而他们则不能。
茗余将剑收起,轻轻皱眉,他是苍玄的人,令羽则和凤惊冥是好友,去找令羽,令羽怎么会告诉他。
“客人,我能否离开了?”
茗余看了一眼百晓生,将那叠银票收起来,冷冷的朝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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