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近一年才回来天合的,用脑子想想玉玺都不会在她身上,怎么太后就那么笃定,还屁颠屁颠的带人围杀她。
“不知道。”凤惊冥昨晚就让人去查了,但是查不出那个人是谁,他桃花眼看向白子衿,薄唇缓缓扯开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玉玺和你娘有关?”
白子衿愣住了,她娘?
这一晚上,凤惊冥思来想去,能将凤邑和白子衿相连起来的人,唯有白绮罗。
这么多年他遍寻不得玉玺,很有可能是因为我白绮罗已死,加上尸体被带走,所以找不到任何线索。
“你娘初到天合的时候,我父皇还没死,她亦几次进宫为我父皇医治,后来宣帝夺位,父皇将玉玺交给了一个人,但因为父皇并不赞同你娘和白元锦在一起,对你娘脸色都不好,所以没人怀疑她。”
白子衿皱眉,本来一个神秘男人就已经够麻烦的了,怎么又跳出一个真玉玺,还牵扯到她娘和她。
“但我身上的确没有玉玺。”白子衿道,“我是被你带回天合的,那时我身上有什么东西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那个时候的白子衿刚被麦禾村火烧祭天,又淋了一场雨,可谓是狼狈得不行。
白子衿敢发誓,那是她两辈子以来,最狼狈的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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