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姣看着茗余离开,脸上出现颓丧和苦涩。
她果然,还是没法拒绝暮言的要求――哪怕他不是暮言。
沉姣不由得细想,这是否是暮言的兄弟,可暮言曾经和她说过,他家被灭族了,就算没有被灭族,这一辈也只有他一个。
“算了。”沉姣缓缓摇头,这七天,就当做是给自己的放纵吧。
理性太多年了,她已经有些忘记当初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。
……
黑色的天边慢慢露出鱼肚白,然后是朝霞,红白交映,仿佛烈火和白雪在共舞一般,十分美丽。
街上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。
此刻,城门外。
鬼王殿下蒙着白布,一头如恺恺白雪的长发优雅垂下,一半倾泻在身后,一半垂在霸气黑袍上,而那仿佛被天刀精雕细琢的邪魅俊容上,满是冰冷,冷到让旁边的人都不停颤抖。
尤其是,某个心虚得不行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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