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赢若风,该是气,还是愧疚。
闻言,赢若风道:“弟子不敢。”
他从地上起来,脸上的神色依旧清冷,淡漠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。
直到走出了门,走到了侧峰,原本神色淡漠的赢若风突然手扶向柱子,整个人似乎有些脱力的靠着柱子,嫣红的鲜血从他嘴角慢慢溢出淌下,在他清冷的脸上绽放出鲜红。
赢若风终于褪去了所有淡定,露出了痛苦却又无能为力的自己,他看向西堂的方向,似乎想透过层层墙壁看到那个差点成为他妻子的女子。
“白子衿。”赢若风丹凤眼里闪烁着痛意,他呓语着这个名字。
可再也没人应他,哪怕是单单的一个“嗯”字节。
“白子衿。”他缱绻的喊着,带着求而不得的痛苦。
依旧无人回答他,整个偏殿里回荡着他的声音,一句又一句,像是希望得到回答,却又不敢再去触及。
白子衿就好像他的蛊,他的罂粟,让他着迷,让他自私,他戒不掉却又不得不放弃,因为那株罂粟不属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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