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不管,妖孽就是为她而来的,她认定了。
凤惊冥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,忽然他余光瞥到君玄歌,邪魅的俊容微冷,薄唇冷勾,声音亦戾:“本王如果今天不是恰好品茶,你打算与这两个野汉子背着本王干什么?”
凤惊冥加重了恰好二字,可惜白子衿此刻是不会听的。
而且若是细听凤惊冥的话,便能听出他话里的咬牙切齿。
“噗。”白子衿差点没笑出来。
野汉子,这是一个可以和妖艳贱货想媲美的词。
“鬼王,你们天合不是最讲究用词的吗,汉子就汉子,野什么野。”挞拔岩嘀咕。
白子衿凝视着凤惊冥,粉唇轻扬:“你猜啊。”
闻言,凤惊冥瞳孔一缩,脸色骤冷:“白子衿,本王警告你,在本王未与你取消婚约前,你还是本王的未婚妻,最好别给本王做什么丢脸的事!”
见他一脸冰冷的警告,白子衿粉唇扬起的弧度更深:“唔,凤惊冥,你也看到了,我追求者众多,你要不想我给你头上戴点什么颜色,可要把我看好了。”
最好是那种每时每刻都不分开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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