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礼耗了些时间,来了晚些。”
“没关系没关系。”王夫子连忙道,他这寿辰都是君玄歌帮他过的,他哪里还会因为君玄歌来晚了就有怨言。
况且,现在宴席又没开始,君玄歌没迟到。
“原来是私塾的夫子。”挞拔岩恍然大悟,然后看了一眼旁边堆积的礼物,想了想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,“这是我送王夫子的寿礼,准备了很久的,希望你喜欢。”
同时,挞拔岩朝楼上看去,似乎在奇怪怎么没看到白子衿。
众人:“……”
挞拔王子您还能再敷衍一点吗?虽说这玉佩一看就不是差货,但是您这随身一掏,还说准备了很久。
您能不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!
“多谢挞拔王子。”王夫子受宠若惊,连忙道谢。
挞拔岩看向二楼:“现在我可以上去了吗?”
“可以可以,当然可以,请请请。”王夫子做出请的手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