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奉王爷之命出来办事的,半路看到有人将沉姣打晕出手救下,现在这个时候他本该回去复命,可沉姣还昏迷着,要是那些人再出来,她岂不是又得被打晕带走。
茗余伸手,双指探向沉姣的手腕,想看看她是不是有内伤。
忽然,沉姣睁眼,整个人从床边跃起,一把反扣住他的手,另一只手则抽出腰间的匕首,抵向茗余的脖子上:“是谁派……是你。”
在看清茗余的脸后,沉姣愣了一会儿,旋即神色冷了下来:“我不做玄王的生意,玄王就用这么卑鄙的手段?真是侮了温润儒雅的名声。”
“把你的匕首拿开。”茗余冷冷的开口,也不想解释什么。
他家王爷做事从来光明磊落,无需向沉姣解释。
“放我走。”沉姣道。
茗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突然出手想打落了她手里的匕首,沉姣虽反应迅速还是被打落,但这已经足够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一条红痕了。
茗余已经远离了床边,他感受到自己脖子的湿润,伸手一摸摸到血珠,他冷漠的看了一眼沉姣朝外走去:“好心没好报!”
与此同时,沉姣的两个下人从外面走进来,见茗余脖子上的伤吓了一跳:“恩公,是不是那些人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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