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点出名字的贵公子神色骇然,认识他的人是多,可关键就是眼前这人他根本没见过!
帝都根本没这号人物啊!
“走,我们立刻就走。”姚从武有些心悸,扶着挞拔岩就往外走。
今天他们将挞拔岩灌醉后带到这里,其实是他们看上了莺莺,想借挞拔岩的名声压住那些人,好夺得莺莺。
谁知道这还没开始拿势压人,就直接胎死腹中了。
“等,等,走,走什么?”挞拔岩忽然开口,他脸上坨红一片,推开扶着他的人,醉醺醺的走向白子衿。
“白,白小姐,你怎么在这儿?”挞拔岩傻乎乎的笑着。
原本已经事情已经结束了的白子衿脸一黑,尼玛挞拔岩你属狗的吗,她都带了面具换了装还能认得出来。
白子衿面具下的脸极黑:“挞拔王子,你好好看看我是谁?你们是灌了他多少酒,让他醉到这个样子?”
三个神色心虚,也没有多少,就是十几坛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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