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会的。”秦瑶笑着摇头晃脑,“你不懂的,赶快去吧。”
下人一脸不解的离开了,回来时一脸惊讶,因为那几个县令居然真的答应了,没有哭穷什么的。
下人不解:“小姐,这是为什么啊?”
“爹爹说,这叫权谋之计,具体我也解释不了。”秦瑶眨着自己的眼睛,“要是烈歌去说,他们就真的会哭穷,可我不一样,我在他们眼里本来就跋扈不讲理,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凤烈歌贵为一国公主,代表着天合的礼仪姿态,她如果这么做县令们就会理所当然的哭穷。
你给我们多少俸禄心里没点数吗!还敢和我们要钱,你是赈灾还是劫匪!
而秦瑶却不一样,她现在身份很迷,但注定是县令们得罪不起的,而且她性格古怪,说不定就真这么干了。
就和考场上一个道理,你敢和监考大人辩论反驳,却不敢对监督你们考试的人怎么样,反而只能贿赂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阎王易见,小鬼难缠。
县令们自己就是一个小鬼,知道里面的事,所以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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