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正在八卦的人被吓了一跳,所有人都怒看向扔铜钱的人,可一抬头已经没有了茗余的影子。
“真是晦气!哪里来的神经病!”
这时,沉姣和一个商人从二楼走下来,讨论她的众人立刻有些心虚的低头,不敢看她。
我擦,沉姣什么时候去楼上的,他们刚才说的是不是全部被沉姣给听到了。
“安敏郡主,那这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商人笑着。
沉姣也微笑:“好,过几天我将货给你送过去。”
目送商人离开后,沉姣和小二结账,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聊天的众人,众人立刻低头不敢与之对视。
沉姣的目光很平淡,说她孤独终老她听得实在太多,从最初的伤心愤怒到后面的平淡,她已经无所谓了。
可当她的目光掠过桌子上的铜钱,忽然瞳孔一缩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:“我问你们,这是哪里来的?”
“刚才一个疯……一个男子弄的,他刚走。”
有人本来打算说疯子的,可对上沉姣那愤怒的眼神,立刻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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