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子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简装束发的沉姣,最后目光落回他认为打扮正常的白子衿身上,缓缓措词:“白小姐,听夫子一句劝,女子就该在家做女红嫁个好人家,夫子知道你父母都逝去了你什么都不懂,但你这跑出来办什么私塾,世上哪儿有女院长的!”
哪怕现在女子也可进私塾念书,但对女子的歧视依旧很严重,许多人还是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。
沉姣是天合第一个女强人,女首富,刚才李夫子看她一眼,就觉得白子衿是被沉姣带歪的。
“夫子,你既然知道我,你该知道我有未婚夫,再者,你既是夫子,教书育人,焉知女子不能当院长?焉知女子就定比男子差?”白子衿看着李夫子,一字一句铿锵有力,“世上只有你们男子做不来女子做不来的事,没有女子做不来男子做不来的事!”
在前世,各种各样的女强人,哪怕是天合,那些女子被逼急了也下地耕田,哪里比男子差,只是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这一点,觉得女子是男子的附庸品。
白子衿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能影响一代的圣人,但她能改变多少就改变多少!
赢若风望着她,看着她坚定的样子,铿锵有力争理的声音,清冷的眸子有刹那的失了神。
李夫子被她的话给气到:“荒唐!荒唐!我好心劝你,你居然给我说这些歪理,世上哪儿有那种事!”
男人就是天,就是地!有什么是男人做不到,而女人做得到的。
“生孩子。”白子衿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夫子,“你见过男子生孩子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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