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惊冥并没有答应赢若风,而是看向了白子衿,桃花眼闪烁着委屈:“媳妇~”
“那个,你先出去吧。”白子衿实在是没办法了,这血流得实在太快,要是再不止血包扎,赢若风真的能挂。
凤惊冥幽怨的点头,踏步出去了。
白子衿心里带着歉意,替赢若风认真的止血,上药,然后包扎。
这的确如赢若风所说是皮外伤,只是刚好伤到血管,导致血流不停,止住了就是小伤。
“好了,一天换一次药,记住不能碰水,十几天就能好。”白子衿习惯性的手向左边抓去,想抓记事本来记录,可当她抓到一团空气时,她脸一滞,然后默默将手放下。
赢若风将她这奇怪的动作和片刻呆滞的神色收入眼底,清漠的丹凤眼划过不解和深思之色。
这好像是她的一个习惯,但她是要拿什么。
“你看我,你是神医,哪里还用我来叮嘱。”白子衿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纯粹是关公门前耍大刀。
赢若风道:“在你面前,我只是一个病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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