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子衿意识到雪貂怨气冲冲时已经过了一会儿了,她尴尬的把手收回来:“那个,你别这样看着我。”
“叽叽!”
你这个愚蠢的女人,已经将爷摸光了,还践踏爷的自尊。
“不是,我也不是故意的,实在是你的毛太软了。”
“叽叽!”
爷不听爷不听。
对于这个生气的小家伙,白子衿又有点心虚和不好意思,余光瞥到刚换下来的纱布,心思上来。
“诺,这个给你。”白子衿将纱布挑起,丢进笼子里。
她没记错的话,这只雪貂挺喜欢她的血。
一看到带血的纱布,雪貂的眼睛果然亮了,然后不顾形象的抱着纱布啃了起来,并且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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