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要不将郝姨他们叫上来?”伊人低声问。
下面并不是什么角度特别好的地方,因为戏台搭得高,还需要仰高脖子,时间久了会酸,阁楼这个位置,才是最好的。
白子衿摇头,缓缓道:“不用,郝姨看似好说话,实则是最守规矩的一个,玄王和挞拔王子在上面,她是不会上来的。”
就好像曾经用膳时,白子衿让大家坐下一起吃,清风等人都坐下了,郝姨却不肯坐下,说主仆怎能同席。
不仅如此,她还呵斥清风,不允许清风与她同坐。
郝姨守起规矩来时,固执得让人无奈。
“都怪挞拔王子,没事来凑什么热闹。”伊人瞅了一眼看戏的挞拔王子,低声道。
她知道这场戏是小姐给郝姨准备的,要是没有这些客人,她们软磨硬泡一会儿,郝姨就会上阁楼上看。
可有客人就不一样了……
“伊人,我发现你区别对待啊。”白子衿揶揄伊人,“怎么你就不说君玄歌呢?”
伊人脸一红,她看了一眼温润如玉的君玄歌,不好意思的道:“小姐,玄王温润似仙,对奴婢也很客气,奴婢说了他,心里会生出愧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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